26、办公设备行业：战后发展、反垄断与国际贸易格局

办公设备行业：战后发展、反垄断与国际贸易格局

1. 伯勒斯公司的销售与业务转型

伯勒斯公司在1946 - 1956年期间的净销售额呈现出一定的变化趋势。从表中数据可以看出，其销售额总体上处于增长状态。例如，1946年净销售额为4624万美元，到1956年增长至2.7176亿美元。

年份	净销售额（百万美元）
1946	46.24
1947	69.14
1948	94.05
1949	82.46
1950	86.93
1951	127.37
1952	150.82
1953	162.04
1954	168.65
1955	217.81
1956	271.76

战后需求高峰期过后，1949年伯勒斯公司的税前收入百分比降至13.3%。随着整体业务量的扩大和资本投资的收回，1950年和1951年税前收入百分比开始攀升，分别达到15.7%和19.6%，此时其收益率与整个行业相当。

对于许多办公设备行业的公司来说，1955 - 1957年是一个分水岭。伯勒斯公司决定进入计算机业务领域，并且在1955年已经具备了足够的规模来开展这一业务。当年其收入达2.2亿美元，随后在1956年增长至2.73亿美元，1957年达到2.83亿美元。1955年通用计算机销售额约为1000万美元，1956年和1957年分别增长200万美元。到1960年底，通用计算机收入在总营收3.89亿美元的基础上达到2000万美元，但在公司内部，计算机收入的占比保持不变。1955年所有数据处理收入（包括计算机、外设、耗材和服务）占总收入的10%，到1960年达到20%。不过，在20世纪50年代，所有供应商的利润仍然主要来自传统产品，而非计算机。

2. 美国反垄断活动

办公设备行业以及后来的数据处理行业长期受到与美国司法部多次斗争的影响。几乎每十年，政府都会与NCR、伯勒斯、IBM和雷明顿兰德等公司对峙。部分问题在于早期商品就集中在少数几家公司手中。政府律师偶尔的胜利以及同意令促使美国司法部反垄断部门保持警惕，同时也让供应商变得谨慎。

在20世纪，美国政府通过执行《谢尔曼法案》和《克莱顿法案》，在确保各主要行业的竞争活动方面发挥了越来越积极的作用。1945年，美国法院对铝业公司（Alcoa）做出不利裁决，该公司被指控控制了约90%的行业产出。更重要的是，美国法院依靠市场结构而非市场行为来检验对Alcoa的反垄断指控的合法性。1946年，在具有开创性的“美国烟草公司诉美国案”中，最高法院支持了政府的立场，认为拥有压制竞争和抬高价格的权力与实际实施非法行为一样，都可能构成垄断罪。此外，如果可以从实际市场情况合理推断出价格设定存在勾结行为，司法部无需证明勾结的存在。因此，如果像IBM或雷明顿兰德这样的公司在制表市场占有足够高的份额（如70%、80%、90%），就可能被视为符合垄断定义，NCR在收银机市场和伯勒斯在加法机市场也是如此。

从1946年到1948年，反垄断部门在多个行业取得了一系列胜利。1950年，国会修改了《克莱顿法案》，禁止公司在可能减少竞争或导致垄断的情况下收购其他公司的资产。在杜鲁门和艾森豪威尔政府时期（1945 - 1960年），每年大约提起43 - 46起反垄断诉讼，并且在整个20世纪50年代，反垄断部门继续胜诉，这增强了其影响力。

20世纪40年代，存在反垄断问题的办公设备行业公司就认为政府对其行业的定义有误，政府的经济分析方法不佳。随着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计算机和软件销售带来的行业结构变化，企业律师更积极地提出这一观点。例如，IBM在20世纪50年代就采用了这种推理方式，而最典型的例子是20世纪70年代的IBM反垄断案。到20世纪80年代政府放弃该案件时，明显可以看出反垄断部门对行业的定义以及垄断的界定依据是无效的。

以20世纪40年代末针对伯勒斯的案件为例，联邦贸易委员会（FTC）和司法部将办公机器行业定义为由几家主要供应商组成，即“三巨头”或“四巨头”。政府认为这些公司的运营是单一的，在制表设备或加法机市场表现相同。政府律师没有区分市场细分领域，因此认为伯勒斯具有垄断性主导地位。反垄断部门实际上对公司的垂直整合表示怀疑，但供应商认为这没有考虑到办公机器营销的具体要求。制造商（特别是伯勒斯公司）认为，必须考察市场细分领域，通过调查可以发现市场存在积极的竞争。例如，加法机市场的竞争方式与计算器销售市场不同。一家公司在加法机市场可能要与十几家公司竞争，而在收银机等其他产品市场可能只需要与三到四家竞争对手竞争。供应商认为，仅根据规模或基于收入的市场渗透率百分比来进行合理的竞争测试是不可行的，而必须观察销售点的营销行为，看客户是否有多个供应商可供选择，如果是，则不违反反垄断立法。

行业的辩护有一定的合理性。尽管在某些细分市场（如收银机、打字机和制表机）存在集中现象，但客户可以购买不同类型的技术来处理信息。例如，客户可以选择使用伯勒斯、NCR或其他公司的会计机器，而不是IBM的穿孔卡片。经济的各个部门或办公设备领域的不同部分具有独特的特点，这使得供应商更多地从营销角度做出反应，而不仅仅是对新技术的可用性做出反应。1950年为伯勒斯公司准备的一项研究得出结论，行业结构自然源于产品的性质。一些大公司的规模较大是其开发和制造昂贵技术设备能力的必要条件，而分支分销是它们为客户提供适当销售咨询和维护服务标准的手段。另一方面，不太复杂或不太昂贵的小型机器可以由大小企业制造，并且在分销时对分支机构的依赖较小。

供应商从产品角度定义其行业，他们不关注客户类型，而是根据机器的大小和复杂性进行市场细分。这些细分市场包括高端的制表和会计机器，其次是计算器、加法机、打字机、收银机和其他设备。计算机最初被视为专业设备，但后来逐渐融入制表/会计机器的细分市场。到20世纪50年代末，小型和大型通用计算机也有了明确的细分。

20世纪30年代和40年代，过高定价是司法部关注的另一个问题，被视为垄断行为的表现。一项关于制表设备租金的研究发现，雷明顿兰德公司收取的价格带来了非常可观的利润率，但这更多是由于管理层降低了单位成本和分销费用，而不是租赁业务本身的盈利潜力。有能力的高管有效地将租赁作为营销工具与其他行动结合使用。实际上，由于制表机只有两个供应商，并没有试图剥削或抬高价格，因为客户要么有其他技术选择，要么可以像过去几十年一样，继续使用旧方法，直到新方法变得更具成本效益。

反垄断部门与办公机器行业的关系仍有待深入研究，一些明显的问题值得思考。例如，政府为什么在定义市场时不考虑市场的目的？政府律师为什么一直误解技术在特定行业中的作用速度和性质？政府在每个十年是否都在实践错误、不正确或过时的经济学？可以推测，在所有十年中答案可能都是肯定的。20世纪40年代中期引入的将潜在垄断权力的拥有视为非法的概念影响了行业行为，使得像IBM这样的公司在1956年后变得谨慎。在1956年之前，除了NCR在国内收银机销售方面可能存在一定影响外，没有证据表明整个行业因法律原因做出了类似反应。更明显的是，反垄断部门的活动在1956年后对行业的影响比之前更大，导致了行业行为模式的重要变化，特别是大型供应商的营销活动。

3. 国际贸易与业务量

美国办公设备制造商在战后迅速恢复了全球范围内的战前制造和分销流程。欧洲作为20世纪30年代最大的非美国市场，重建业务的需求尤为迫切。美国公司通过招募战前的前员工来恢复业务，许多人很高兴能在1946 - 1948年相对低迷的经济环境中获得就业机会。IBM在德国恢复了工厂，并在英伦诸岛扩建或新建了生产设施，伯勒斯等公司也采取了类似行动。销售办事处重新开业并新增了一些办事处。在20世纪40年代末和整个50年代，公司首先在欧洲和日本，随后在拉丁美洲、亚洲和非洲建立了国家子公司。

当时面临的一个直接问题是寻找和重新安装战前运往欧洲的设备。例如，德国的IBM制表机被运往苏联，法国的机器则分散或丢失。在西班牙，经济状况与1939年内战结束时几乎相同，当地库存较低，机器也已破旧不堪。所有美国供应商的策略是寻找旧机器，对其进行翻新或拆解零件，并向欧洲运送额外的库存，特别是20世纪30年代的旧型号。到20世纪40年代末，业务量占总收入的百分比接近战前水平。到20世纪50年代初，欧洲、亚洲和拉丁美洲的销售额超过了战前水平，这反映了世界经济从战争中迅速复苏。

欧洲市场上，战前的当地供应商仍在运营。在法国，布尔机器公司（Machines Bull）挑战了IBM和雷明顿兰德的地位；在意大利，奥利维蒂公司（Olivetti）扩大了其产品线；在德国，西门子公司在20世纪50年代开始销售产品。战前和战时的忠实客户得到了培养，但直到20世纪50年代初，他们的设备供应往往仍然短缺。对于西门子等企业来说，首要挑战是首次建立客户基础。在某些情况下，还发起了联合项目以增加影响力。例如，1949年，布尔机器公司和奥利维蒂公司结成联盟，这一合作模式为其他公司（特别是20世纪60年代的电子和办公设备供应商）提供了范例。

一系列事件标志着市场回归传统模式。1946年，德国鲍尔斯公司恢复运营，同年IBM扩大了其在米兰的工厂，为欧洲各地重新开业的销售办事处供货。1947年，捷克斯洛伐克成立了唯一的本土穿孔卡片制造商Arithema，几乎与此同时，苏黎世成立了Societe des Machines a Cartes Perforees。同年，IBM在巴黎设立了欧洲总部。1948年，IBM在里斯本开设了一家卡片厂，1949年成立了世界贸易组织。早在1949年，欧洲公司就开始对美国公司发起攻势，布尔机器公司成立了意大利子公司Olivetti - Bull，并在阿姆斯特丹开设了一家工厂。在北爱尔兰的卡斯尔雷，BTM公司也采取了同样的行动。在比利时，IBM的卡片厂每天生产超过一百万张卡片。1950年，雷明顿兰德公司与布尔机器公司达成了一项重要协议，包括联合营销和交叉许可。布尔机器公司允许美国公司在法国以外销售其产品，但在法国境内，雷明顿兰德公司不能销售自己的机器或卡片。1952年，双方又达成了专利交换协议。20世纪40年代末和50年代初，美国公司在欧洲的历史就是不断开设销售办事处、扩大制造规模和逐年增加设备销售的过程。欧洲公司也在应对美国公司和不断增长的需求，到20世纪50年代中期，欧洲供应商能够在全球范围内对美国公司构成激烈竞争，但没有一家公司能在美国计算机市场形成实质性竞争。

关于战后初期的本土办公设备供应商，人们了解较少，但欧洲是最大的非美国市场。以布尔机器公司为例，它在法国市场以及在一定程度上在其业务覆盖的欧洲其他地区展现出了增长速度。该公司有效地应对了来自IBM和雷明顿兰德的需求，其穿孔卡片产品的成功表明，美国供应商至少在欧洲市场上没有像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那样占据大量市场份额。布尔机器公司在1946 - 1956年的总收入是在没有计算机销售的情况下实现的。尽管法国将促进本国产品销售作为公共政策，但该公司的收入也来自意大利、瑞士和欧洲其他地区。收入的增长表明公司运营良好，同时也反映出欧洲对信息处理设备的需求至少与美国相当。

布尔机器公司扩张迅速。1947年，它在瑞士设立了子公司并在奥斯陆开设了销售办事处；1948年，在波兰销售了其第一批机器；1949年，约瑟夫·卡利斯成为布尔机器公司的总经理，并带领公司实现了显著增长。他谈判达成了与雷明顿兰德的协议（1950年和1952年），在瑞典开设了销售办事处（1950年），推出了Gamma 3计算器（1952年），在西德开设了销售办事处（1952年），在葡萄牙设立了子公司（1954年），并在法国开设了两家工厂（1955年）。次年，布尔机器公司扩建了一家工厂并在法国新建了两家工厂。这一系列活动与同样不断发展的IBM世界贸易组织同时进行。

直到20世纪50年代末，欧洲才出现本土计算机行业。在1955年之前，只有费伦蒂公司（Ferranti）开始批量生产计算机，而LEO II（早期的英国商业产品）实际上是1955年后英国计算机发展历史的一部分。由于美国以外的计算机经济活动较少，在1945 - 1955年期间，对非美国商业机器活动的任何衡量都可以忽略计算机因素。

这一时期的主要业务活动涉及加法机、计算器、收银机，以及在20世纪40年代末相对较少的穿孔卡片设备。20世纪50年代初，加法机、计算器和收银机的生产和竞争急剧增加。在1953 - 1958年期间，美国从这类设备的世界最大出口国降至第三位。1959年，美国首次成为净进口国。这种转变部分是由于美国制造商在海外设立或扩大生产设施，以降低劳动力成本、缩短运输路线并利用当地税收或进出口法律。部分原因可能是到1959年数字和模拟计算机的使用增加，取代了对传统会计和制表设备的需求。此外，越来越多非美国供应商的有效竞争也是一个因素。打字机市场也出现了类似情况。

从20世纪40年代末到50年代末，欧洲的工业复兴以及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总体经济发展对这些相对简单、不太复杂的产品产生了巨大需求。全球需求使得美国的出口量在1953 - 1958年期间几乎翻了一番，从5600万美元增加到约1亿美元。这些数字不包括美国当地工厂（特别是欧洲工厂）的产出，后者的产量计入了后续显示的国家产出中。

意大利在20世纪50年代中期将产量提高了两倍，其出口贸易从1953年的16%增加到1958年的30%。瑞典在同一时期从出口970万美元增加到1600万美元。这些数据仅涵盖加法机和计算器。由于NCR公司的原因，美国在1953年仍然是此类设备的最大出口国，出口额占世界总值的三分之一，约为340万美元。到1958年，这一数字攀升至430万美元，但仅占总额的20%，落后于瑞典和德国三分之一。全球此类设备的年销量达到约2150万美元。瑞典的出口额从250万美元增加到790万美元，占世界市场的37%；德国在1958年达到510万美元，占市场的25%。

在工业化程度最低的经济体中，这三种类型机器的低成本型号表现最佳。到20世纪50年代中期，工业化程度最高的欧洲倾向于购买最多数量的最先进型号，以及穿孔卡片设备和少量计算机。一位美国政府分析师指出，随着20世纪50年代美国和世界经济的服务业迅速扩张，对这些设备的需求将继续增长。尽管穿孔卡片设备和计算机的使用有所增加，但“这些传统机器的市场远未饱和”。

20世纪50年代初，这三种类型的机器大量出口到美国，这代表了此类设备在制造、分销和使用方面的全球成熟度达到了新水平。在欧洲和美国市场计算机商业化之前的进口量情况如表所示。美国进口机器的消费百分比证明了外国供应商在美国市场投放产品的有效性得到了提高。加法机从西德、瑞典、意大利、瑞士、英国、挪威和丹麦的工厂发货。欧洲在1953 - 1958年期间计算器的出口量增加了一倍多，从330万美元增加到1958年的580万美元，其中意大利、荷兰和英国在对外贸易中占据主导地位。在美国，与商用计算机兴起同时存在的计算器需求仍然强劲。仅从进入美国的产品来看（不考虑像伯勒斯这样公司的成功），可以看到对这些设备的需求不断增长，而国内供应商无法完全满足这种需求，这也证明了欧洲市场的迅速扩张。欧洲在这些机器的制造和使用方面仅次于美国。

意大利在20世纪50年代中期将产量提高了两倍，出口贸易从1953年的16%增加到1958年的30%。意大利至少有十家制造商生产这三类机器，其中只有两家是美国子公司。紧随其后的是瑞典，到20世纪50年代末，瑞典成为欧洲最大的收银机出口国。瑞典约45%的出口产品满足欧洲需求，43%出口到美国，其余出口到世界其他地区。

西德和英国的情况略有不同。到1956年，西德成为仅次于意大利、瑞典和美国的第四大出口国。1958年，西德将其加法机出口量的42%销往美国，欧洲客户吸收了另外27%。西德向法国销售的计算器最多（占总量的18%）。西德有大约二十五家公司生产这三类机器，其中只有四家是美国子公司。尽管由于盟军占领规定和战争破坏，德国的起步比意大利、英国、法国或瑞典晚，但一旦开始活跃起来，其产量迅速增加。

英国与大多数欧洲国家形成鲜明对比。在20世纪50年代，英国的出口量和市场份额实际上有所下降。20世纪50年代中期，英联邦市场约占英国出口的一半，其他欧洲国家占20%，另外15%出口到美国。英国有十家公司生产这些类别的设备，其中五家是美国子公司，这是美国在欧洲渗透程度最高的表现。

其他国家的业务量要少得多。欧洲各国制造这些机器的公司数量以及其中美国企业子公司的数量列表显示，瑞士、荷兰、挪威、法国、丹麦等地的产量较小，这表明当地制造工厂要么规模较小，要么还生产其他设备，如复印机和听写设备（如丹麦的情况）。加拿大市场由美国公司主导，继续扮演着美国办公设备市场延伸的历史角色。

西欧生产的加法机、计算器和收银机的数量表明，在整个20世纪50年代甚至到60年代，美国以外的办公设备行业仍然以非计算机设备销售为主。当地公司非常活跃，在战后时期，它们的数量远远超过美国企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对20世纪整个欧洲办公设备行业的进一步研究可能会发现，其本土行业比美国进出口数据所显示的规模更大、更健康。

总的来说，战后办公设备行业经历了从传统业务向计算机业务的转型，同时面临着反垄断监管和国际贸易格局的变化。不同国家的企业在市场竞争中各有表现，行业的发展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未来仍有许多值得深入研究和探讨的方向。

办公设备行业：战后发展、反垄断与国际贸易格局（续）

4. 各国办公设备行业具体数据分析

为了更清晰地了解各国办公设备行业的情况，下面对一些关键数据进行详细分析。

首先是意大利的生产和出口情况，从表中可以看出其产量增长迅速，出口贸易占比也大幅提升。

年份	本地生产的加法机和计算器（千台）	收银机（千台）	出口（千台）
1953	82,737	1,953	8,290
1954	101,800	3,783	10,989
1955	132,651	4,480	20,144
1956	141,902	3,675	24,397
1957	193,154	4,804	30,551
1958	230,689	5,627	42,493

这反映出意大利在办公设备制造和出口方面的强劲发展态势，其国内产业的壮大使得它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不断增强。

瑞典在办公设备行业也有不俗表现，尤其是在加法机、计算器和收银机的生产与出口方面。从下面的表格可以看到其出口额的增长情况。

设备类型	1953（百万美元）	1954（百万美元）	1955（百万美元）	1956（百万美元）	1957（百万美元）	1958（百万美元）
生产 - 所有办公机器	20.96	25.27	29.95	35.60	41.50	-
生产 - 加法、计算、打字机、收银机	17.12	20.26	23.94	27.97	31.60	-
出口 - 加法、计算	9.70	11.53	12.53	15.14	16.02	15.16
出口 - 收银机	2.53	4.12	4.65	6.97	6.42	7.95
进口 - 加法、计算	0.25	0.28	0.43	0.37	0.59	0.61
进口 - 收银机	0.43	0.40	0.70	0.46	0.55	0.68

瑞典的出口增长使其在国际市场上占据了一定的份额，特别是收银机出口方面表现突出，成为欧洲最大的收银机出口国。

西德的办公设备行业在战后也逐渐恢复和发展。以下是其生产和对外贸易的数据。

设备类型	1953（百万美元）	1954（百万美元）	1955（百万美元）	1956（百万美元）	1957（百万美元）	1958（百万美元）
加法机 - 出口	6.38	7.82	6.55	-	-	-
加法机 - 进口	7.62	8.25	3.85	4.81	4.95	3.13
计算器 - 生产	11.61	13.28	16.51	19.22	22.43	22.60
计算器 - 出口	3.48	3.81	4.19	-	-	-
计算器 - 进口	2.62	2.30	4.86	-	-	-
收银机 - 生产	11.62	15.91	16.29	20.12	-	-

虽然西德起步较晚，但通过自身的努力，在办公设备生产和出口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尤其是计算器的生产规模不断扩大。

英国的办公设备行业在这一时期则呈现出不同的发展态势。其出口量和市场份额有所下降，具体数据如下。

设备类型	1953（百万美元）	1954（百万美元）	1955（百万美元）	1956（百万美元）	1957（百万美元）	1958（百万美元）
生产（所有办公机器）	82.43	98.36	109.47	126.23	136.35	145.05
加法机 - 出口	8.30	4.91	4.89	4.54	4.94	5.41
加法机 - 进口	0.32	0.50	0.89	0.82	1.20	-
计算器 - 进口	0.94	1.25	2.01	1.86	0.81	2.01
收银机 - 出口	1.61	1.62	1.77	1.49	1.56	1.91
收银机 - 进口	0.57	0.98	1.63	2.41	2.88	4.00

英国出口的下降可能与多种因素有关，如国内产业结构调整、国际竞争加剧等。

5. 行业发展趋势与未来展望

从上述各国办公设备行业的发展情况可以看出一些明显的趋势。

首先，在技术方面，虽然计算机在行业中的占比逐渐增加，但在20世纪50 - 60年代，非计算机设备（如加法机、计算器、收银机等）仍然是行业的主要销售产品。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计算机技术的发展必然会对行业产生更深远的影响，未来办公设备行业将逐渐向数字化、智能化方向发展。

其次，在市场格局方面，国际贸易的重要性日益凸显。各国企业在全球市场上展开竞争，不同国家的企业根据自身的优势和特点在市场中占据不同的地位。美国企业在早期具有较大的优势，但随着其他国家产业的发展，其市场份额受到一定的挑战。欧洲各国的本土企业在战后迅速崛起，在某些领域甚至超过了美国企业。

再者，反垄断监管对行业的影响也不容忽视。政府通过反垄断立法和执法，促使企业更加注重市场竞争的公平性，避免垄断行为的发生。这将有助于行业的健康发展，促进企业不断创新和提高效率。

展望未来，办公设备行业将面临更多的机遇和挑战。随着科技的不断进步，新的办公设备和技术将不断涌现，如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将与办公设备深度融合，为行业带来新的发展动力。同时，行业也需要应对环保、可持续发展等方面的要求，开发更加绿色、节能的产品。

为了更直观地展示行业的发展趋势，下面用 mermaid 流程图来表示。

graph LR
    classDef process fill:#E5F6FF,stroke:#73A6FF,stroke-width:2px;

    A(战后初期):::process --> B(非计算机设备主导):::process
    A --> C(美国企业优势明显):::process
    B --> D(计算机技术逐渐发展):::process
    C --> E(欧洲本土企业崛起):::process
    D --> F(数字化、智能化转型):::process
    E --> G(全球市场竞争加剧):::process
    F --> H(新技术融合):::process
    G --> H
    H --> I(面临新机遇与挑战):::process

6. 总结

办公设备行业在战后经历了复杂的发展过程。从伯勒斯公司的业务转型可以看到企业在面对市场变化时的决策和发展路径。反垄断活动对行业的规范起到了重要作用，促使企业更加注重市场竞争的公平性。国际贸易格局的变化则反映了各国企业在全球市场上的竞争态势。

不同国家的办公设备行业在战后有着不同的发展轨迹。美国企业在早期具有优势，但随着其他国家产业的发展，其市场份额受到挑战。欧洲各国的本土企业迅速崛起，在某些领域取得了显著的成绩。意大利、瑞典、西德等国家的企业通过不断扩大生产规模、提高产品质量和加强出口贸易，在国际市场上占据了一定的地位。而英国的办公设备行业则在这一时期出现了出口下降的情况。

未来，办公设备行业将朝着数字化、智能化方向发展，同时需要应对科技进步、环保等方面的挑战。行业的发展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包括技术创新、市场竞争、政策法规等。对行业的深入研究和分析有助于企业更好地把握市场趋势，制定合理的发展战略，也有助于政府制定更加科学的政策，促进办公设备行业的健康发展。

总之，办公设备行业在战后的发展历程是一部充满挑战与机遇的历史，未来它将继续在科技的推动下不断前进，为人们的办公生活带来更多的便利和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