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 AI的位置之辨
杨斌提出“AI次方变革”,纠正“+AI”或“AI+”观念,认为把AI对组织的影响仅当作技术问题,依赖信息化条线推动变革,会给企业带来麻烦。“组织的中年撞上技术的青春期”这一隐喻,反映全球企业面临的挑战。当下AI发展处于初期,错误说法若影响企业家决策,会导致变革方向错误。比如企业若认为采购大模型或让IT条线主导转型就能成功,会造成大败局。杨斌分享2013年清华经管学院顾问委员会上,一位互联网企业家对“互联网+教育”的看法,揭示颠覆性创新往往来自边缘而非中心。
02 “模”(Model):一“模”一世界,内外皆涌现
如今提到“模”,人们多联想到AI。每个AI大模型都压缩着一个世界,AI有规模化法则,大到一定程度的复杂系统会涌现智能。AI产业的发展也是一种涌现。涌现虽不能被计划,但有规律,如互联网为AI准备了海量数据,GPU新架构提供了算力。英伟达黄仁勋敢于为“零亿美元市场”拥抱创新,最终实现非线性爆发,这对理解“AI次方变革”有启示,即情境而非控制,涌现而非计划。1943年,神经科学家沃伦·麦卡洛克与数理逻辑学家沃尔特·皮茨发表文章,成为大模型神经网络算法的起点;剑桥大学教授肯尼斯·克雷克出版《解释的本质》,是心智模式的起点。AI大模型和心智模式对组织取得AI变革成功都很重要,缺一不可。
03 π日命题:以什么样的心智模式面对AI时代
“AI次方”是杨斌在去年3月14日(“π Day”)提出的,区别于“+AI”心智模式。AI次方变革是基于新心智模式的变革,不同行业的人认同用这种新模式看待AI的影响。当下技术发展迅速,但人和组织的心智模式跟不上。“组织的中年”心智模式顽固,抑制AI变革,与“技术的青春期”产生冲突。
04 技术的青春期:跃跃欲试,挑战体制
“技术的青春期”隐喻来自卡尔·萨根的科幻小说《接触》。技术发展迅速,有劲儿却没规矩,挑战现有体制;而与之匹配的人类文明和组织心智还未准备好。杨斌推荐1950年维纳的《人有人的用处》,强调技术改造世界,倒逼人类改造自己。
05 组织的中年:习得性保持正常
“组织的中年”是杨斌提出的隐喻概念,与组织年龄和规模无关,是一种心智,核心是“习得性保持正常”,有即期绩效、主流一致、线性稳进、认知窄化四个特征。组织的中年背上有“五名”之累,被“大写”后难以改变,对新事物的第一反应是消灭“异”。真正的创新需要容异,等待新事物生长。企业家不是名词,而是动词,未来组织的核心特征还需更多想象力。
06 撞上:两种典型的冲突场景
当组织的中年撞上技术青春期,会出现两种冲突场景:一是中年心智压抑青春期身体的潜能,导致技术无法发挥力量;二是青春期心智在中年身体中横冲直撞,导致组织失序。企业要基业长青,需让组织与技术的青春期动态适配,实现“破执重构”。
07 “+”号的陷阱:组织的中年心智
“+AI”或“AI+”背后是组织的中年心智,代表量增式、可控、追求短期见效的思维,无法理解AI技术的本质。AI每天都在变化,波特式变革方式行不通,技术的青春期会倒逼组织解构、生长重构。真正的AI次方变革会带来不舒服和冲突,要与“名”和“我执”决裂,创造变革的“上下文”,实现生成式涌现变革。
08 为什么AI变革必须“破执”?为什么科特式变革行不通?
杨斌提出的“生成式涌现变革”挑战科特式变革。在AI时代,科特式变革的线性、自上而下、控制推进的模式难以成功。AI时代要刻意忘却,破执,如春节时用红包砸影响力的商业攻势,仍沉浸在组织的中年心智中。AI次方变革要求底数质变,会放大底数差距,带来K型分化,催化涌现,未来组织可能是自由的“超强合体”共同体、动态社群网络。
09 AI+与AI次方:权力与文化上的比较
“+AI”受欢迎是因为不挑战现有权力利益和文化假设,进行边际改善。而AI次方变革要求破执重构、生成式涌现变革,会导致权力转移和文化刷新,这让在位者难以接受。
10 AI次方变革的实践:流人与边域
传统的科特式变革在AI时代很难行得通。黄仁勋在思科年会上对生成式涌现变革有形象描述,鼓励组织容忍失控,让内部自发的AI原生小分队探索新业务。Anthropic公司的AI编程助手Claude Code和OpenClaw背后的流人在边域丰富异质性思考,彰显了“流人边域,涌现杰作”,体现了AI次方变革的特色。
11 反事实商业史的思想实验:柯达的教训
思考AI次方变革可回顾历史。1975年赛尚发明了早期的数码相机,但被公司束之高阁。假设公司让赛尚团队在日本平台发展,可能改变柯达2012年倒闭的命运。柯达表现出典型的组织中年心智,最终撞上技术的青春期而失败。
12 Unknown Unknowns:保持好奇与包容
杨斌不喜欢“下半场”的定论,认为AI发展还处于早期,未来充满未知。我们要保持好奇和包容,一起创造未来。
13 从“AI原生”到“AI次方”:移民也能变长青
“AI原生”这个词让很多人有挫败感,抑制组织变革信心。杨斌提出AI次方变革理念,给大家信心,让中年移民通过变革再青春。
14 企业家的AI次方:使命、心力、品位
企业家在AI次方变革中的领导力体现在为组织贡献使命、心力和品味。变革需要成长型思维、无限游戏思维、赤子态、木鸡态和“从心慢”的智慧,拥有这些的“心人”能在与AI协同中找到自己的位置。AI次方变革以人为中心,让人更具主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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