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AI,多数人有刻板印象
提到AI,人们脑海中可能是北上广深写字楼、硅谷码农敲键盘、天才少年改写行业规则的画面。人们刻板地认为AI与工厂、老师傅无关。实际上,AI已进入制造业各领域。“AI+智能制造”数据显示,2025年,我国制造业数字化转型渗透率达68%。截至2025年底,规上制造业企业人工智能技术应用普及率超30%。
长三角汽车零部件厂与西南钢铁企业实例
在长三角一家汽车零部件工厂的总装车间,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师傅正对着平板电脑,调用生产管理系统,查看AI给出的工艺参数调整建议。而三年前,他连电脑开机都要问旁边的年轻人。西南某大型钢铁企业的轧钢车间,一位技术工人在把自己三十年积累的“看火候”经验,输入到企业的AI训练平台,目标是让系统学会手册上没有的传统判断方法。这些老师傅在进行一场对AI的“驯服”计划,摸索与AI共存法则。
抗拒:机器怎懂手感
前几年,“机器人要进厂”消息传开,工龄长、技术好的老师傅反应激烈。一家南方汽车零部件工厂,车间主任宣布上自动化产线,有老师傅拍桌子反对,认为机器不如人灵活,出问题没人负责。在电渣炉车间,手工搬运物料是老师傅的硬功夫,自动上料系统方案遭反对。老师傅抗拒AI,一方面源于职业骄傲,他们靠几十年积累的直觉掌握手艺,认为AI不懂火候和手感;另一方面是担心饭碗被夺,新技术让他们觉得自己的本领可能不值钱。
妥协:无奈让步
2020年后,中国制造业自动化进程加速,黑灯工厂出现,效率提升、成本降低、质量稳定。老师傅发现手艺贬值,态度分化。一部分人选择离开,更多人选择留下来,有的被动接受,有的开始思考在新体系中找位置。老师傅发现AI有短板,不懂未训练过的业务,于是萌发新想法,认为自己不仅不会被替代,还能成为AI训练师。
驯服:成为AI老师
老师傅接触AI后发现其“笨”,没有常识、不懂变通。这带来角色反转,AI需要老师傅“教”。老师傅要给AI装上手册外的东西,处理生产难题。在炼钢厂,退休技术工人被请回,将经验记录成AI能理解的规定。这个过程让老师傅对经验的理解加深,实现让AI为人所用。不同老师傅参与程度不同,取决于个人能力、年龄、性格和企业支持。
共生:与AI做搭档
随着协作模式成熟,出现新的共生形态。之前人和AI是主从关系,共生阶段,AI能独立判断,甚至在某些领域超老师傅。共生关系是双向依赖,AI处理数据、精确控制,人进行经验判断、处理异常。以企业级智能体为例,人的角色从执行者变为监督者。不过,老师傅也有危机,担心AI完美后共生关系不存在,但制造业复杂性使AI难完美,结合老师傅经验和AI能力的企业竞争力更强。某制造厂老师傅表示有数字分身帮忙干活,自己负责帮它们升级。
写在最后
从抗拒到共生之路不好走,每个人选择不同,构成制造业工人群体真实图景。技术变革有两面性,经验价值不会消失,但变现方式会变。对于制造业工人,共生是动态平衡,能找到自己位置的人会活得更好。老师傅经验是AI系统稀缺价值,他们没被取代,而是让AI“懂行”,给焦虑者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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