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WN: 内核 Rust 实验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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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核 Rust 实验的现状

作者：*Jonathan Corbet* 

2025年12月13日 

Gemini 辅助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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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护者峰会

在 Rust 中编写内核代码的能力最初是作为一个实验性功能明确添加的——如果进展不顺利，Rust 将会被再次移除。在2025年维护者峰会（Maintainers Summit）上，召开了一次会议来评估该实验的现状，并决定是否是时候宣布其成功。会议得出的结论是（可以说并不令人意外）该实验确实取得了成功，但在此过程中也提出了一些有趣的观点。 

亮点

Miguel Ojeda 主持了会议，并首先介绍了几个亮点。NVIDIA GPU 的 Nova 驱动（driver）即将推出，部分代码已经合并到主线（mainline）中，并且 Android binder 驱动 已合并到 6.18 版本。他说，更重要的消息是，运行 6.12 内核的 Android 16 系统正在搭载 Rust 编写的 ashmem 模块。这意味着现在有数百万真实设备运行着包含 Rust 代码的内核。 

与此同时，Debian 项目终于在其内核构建（kernel builds）中启用了 Rust；这将在即将发布的 "forky" 版本中体现。内核中 Rust 代码的数量正在“爆炸式增长”，在过去一年中增长了五倍。内核开发者与 Rust 语言开发者之间的合作量有所增加，这使得内核项目对语言本身的发展产生了显著影响。他说，Rust 社区致力于帮助内核项目。 

rustc_codegen_gcc 工作正在推进中，它将 GCC 代码生成器嫁接到 rustc 编译器上。与此同时，完全基于 GCC 的 gccrs 项目也取得了良好进展。Gccrs 现在能够编译内核的 Rust 代码（尽管显然，将其编译成可正确运行的代码仍在进行中）。gccrs 开发者将构建内核视为他们的首要任务之一；Ojeda 表示，预计明年该项目会发布一些有趣的消息。 

关于 Rust 语言版本，目前的计划是确保内核始终可以使用 Debian 稳定版中发布的 Rust 版本进行构建。内核的最低版本将在相应 Debian 发布后 6-12 个月内提高。目前内核要求最低版本为 Rust 1.78，而当前版本（截至会议时）为 1.92。Debian 正在发布 1.85，因此 Ojeda 建议内核升级到该版本，这将有助于移除许多变通方案（workarounds）。 

Jiri Kosina 询问最低语言版本会多久增加一次；Ojeda 重申，每次 Debian 稳定版发布后都会增加，尽管这最终可能会变为每隔一个 Debian 版本增加一次。他说，这主要取决于开发人员的需求。Linus Torvalds 表示，他很乐意相对激进地提高最低版本，只要这不会导致开发人员被拒之门外。发行版（Distributors）更新 Rust 的速度比他们传统更新 GCC 的速度要快，因此要求较新版本的问题应该会减少。 

Arnd Bergmann 说，内核本可以在比实际早一年将 GCC 8 设置为最低支持版本，但 SUSE 的 SLES 落后了。Kosina 回答说，SUSE 正在改进并发布更新的编译器版本。Dave Airlie 担心一旦企业发行商开始启用 Rust，可能会出现问题；他们可能会长期锁定一个旧版本。然而，Thomas Gleixner 指出，即使是 Debian 现在也正在发布 GCC 14；总的来说情况已经好转。 

仍然是实验性的吗？

鉴于所有这些消息，Ojeda 问道，现在是时候重新考虑“实验性”标签了吗？他一直试图在请求这一改变时保持保守，但表示，随着 Android 搭载 Rust 代码，时机已经成熟。Airlie 建议在4月1日发布这一声明，并表示实验失败了。更严肃地说，他表示，移除“实验性”标签将有助于人们争取公司为 Rust 投入更多资源。 

Bergmann 同意宣布实验结束，他只担心 Rust 仍然“在没有人使用的架构（architectures）上无法工作”。因此，他认为目前 Rust 代码需要限制在受良好支持的架构上。Ojeda 说，目前对 x86、Arm、Loongarch、RISC-V 和用户模式 Linux（user-mode Linux）都有很好的支持，所以主要架构（main architectures）状况良好。Bergmann 询问了 PowerPC 的支持情况；Ojeda 回答说，PowerPC 开发者是第一批发送拉取请求（pull request）为其架构添加 Rust 支持的人之一。 

Bergmann 坚持询问 s390 的支持情况；Ojeda 说他已经调查过，认为它应该可以工作，但他不知道目前的状况。Airlie 说 IBM 将不得不解决这个问题，而且这会发生的。Greg Kroah-Hartman 指出 Rust 上游（upstream）支持该架构。Bergmann 询问是否预期大端（big-endian）系统会有问题；Kroah-Hartman 说，有些驱动程序（drivers）可能根本无法在这些系统上正常运行。 

关于将核心内核（core-kernel）对 Rust 代码的依赖性，Airlie 表示，这在未来一两年内不应该发生。Kroah-Hartman 说，他曾担心核心内核和 Rust 驱动程序之间的交互，但发现交互比他预期的少得多。他说，Rust 中的驱动程序确实被证明比用 C 编写的驱动程序安全得多。Torvalds 说，有些人开始推动为 Rust 代码分配 CVE 编号，这证明它绝对不是实验性的；Kroah-Hartman 说，目前还没有发布这样的 CVE。 

DRM（图形）子系统是 Rust 语言的早期采用者。然而，当 Airlie（DRM 维护者）说该子系统“距离禁止用 C 编写新驱动程序并要求使用 Rust 只有大约一年”时，这仍然令人惊讶。 

Ojeda 回到他最初的问题：能否结束“实验性”状态？Torvalds 说，在将近五年之后，时机已经成熟。Kroah-Hartman 引用编译器开发者日益增加的支持作为宣布胜利的有力理由。Steve Rostedt 询问函数追踪（function tracing）是否有效；Alice Ryhl 迅速回答说它确实有效，尽管“符号去混淆（symbol demangling）会更好”。 

Ojeda 总结说，用 Rust 工作的能力成功地吸引了新的开发者和新的维护者，这是该项目最初的目标之一。它也激励人们进行文档工作。他说，有很多人希望审查 Rust 代码；他正在整理一份更有经验的开发者名单，他们可以帮助新人们尽快上手。 

会议结束时，Dan Williams 说他无法想象有比 Ojeda 更适合领导这样一个项目的人，并向他表示祝贺；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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