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WN：FOSS 赞助的深入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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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focus on FOSS funding

April 4, 2024
This article was contributed by Nathan Willis
SC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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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lwn.net/Articles/967001/

在资助开源软件的发展和推进方面，企业通过向伞形组织捐款的形式进行赞助可能是最可见的一种方式。在加州帕萨迪纳举办的SCALE21x上，Duane O'Brien 展示了他最近研究的一部分内容，该研究涉及到过去十年中这种赞助形式的安排情况，并提供了一些希望对赞助商和社区成员都有价值的初步见解。

O'Brien 将这个会议介绍为他个人的分析，指出这同样源自于资助研究，并且他并不是一个数据科学家或经济学家。相反，他是一位顾问，曾建立过开源项目办公室 (OSPOs)，并花费大量时间思考资助和可持续性问题。这个研究项目是一项名为促进开放协作（Fostering Open Collaboration）的研究，由数字基础设施基金计划（Digital Infrastructure Fund Program）资助。（该计划已经重新更改品牌名为数字基础设施洞察基金（Digital Infrastructure Insights Fund）。

问题

O'Brien 在 2020 年资助课程（grant class）中提出了这个研究项目，旨在提供对赞助趋势的跨公司可见性。他表示，目前缺乏这种可见性；增加可见性短期来说可以使赞助商更有效地协调他们的努力，因为可以看到资金不足的组织。他补充说，长期来看，增加透明度可能也会带来其他好处，例如促进问责对话。

这里的可见性是指跨越所有项目和所有赞助商的整体情况；大多数 FOSS 项目都会发布自己收入来源的某种账目 — 但这些发布的数据并不统一。基本上，任何托管或以其他方式支持 FOSS 软件开发的非营利性企业都可以建立自己的“赞助级别”光谱，按照任何它自己决定的价格档位来区分。但要了解企业或个人赞助商对这些企业的整体贡献，就需要有人系统地获取所有“我们的赞助商”页面或其他发布的数据来源，并整理这些信息。O'Brien 还指出，还有一些监管文件，例如美国免税组织需要填写的 IRS Form 990，但 Form 990 的数字除了赞助费之外还包括了其他收入来源（例如商品销售或培训）。

是否有少数赞助商为非营利组织提供了超出其“合理份额”的赞助？针对不同行业领域，此类赞助是否广泛相同？一些受赞助的组织是否比其他组织更困难？这些问题，以及其他一系列相关问题都很难回答，而没有收集和整理数据，这是 O'Brien 所希望承担的主要任务。

方法

O'Brien 表示，这个过程首先需要创建一个要分析的收到资助的组织列表。最初的集合包括了伞式的托管基金会、定期 FOSS 活动，以及一些其他项目类型，如指导项目（mentoring projects）。对于每个受赞助的组织，他找到了大约十年的时间段（2013 年至 2024 年）内所可以查到的赞助说明文件和监管文件（这里的“大约”，是因为这里有包括财政年度的变化、因 COVID-19 大流行取消的事件等细微差别）。

对于托管基金会，O'Brien 通过互联网档案馆Wayback Machine对每个组织的赞助网页进行了采样，使用的是每年的 7 月 1 日左右的捕获页面。选择这个日期是为了确保大多数年度赞助预算决策已经做出。对于活动（event），页面采样时间尽可能接近当年的活动日期。

页面被抓取以记录每个赞助商的身份，以及每个级别，并在可能的情况下将级别与金额相匹配。就在这一点上，O'Brien 首次提出了“每种情况都很奇怪”的重复现象，无论以哪种方式。在分析的受赞助组织之间，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复杂因素，从标有金额范围而不是固定金额的赞助级别，到仅根据 Wayback Machine 快照中记录的徽标来识别赞助商都有。

通过这个过程收集的实际数据可以在一个公共GitHub 存储库中找到，尽管 O'Brien 警告有兴趣的各方注意，他无法确定适用于这个集合的许可证，因为数据 — 尽管完全是通过公开记录积累的 — 来自各种不相关的来源。

数字和怪异现象

O'Brien 提供了四个基金会的数据：Apache 软件基金会 (ASF)、Linux 基金会 (LF)、开源倡议组织 (OSI)、Python 软件基金会 (PSF)，以及两个活动：北美开源峰会 (OSSNA) 和 SCALE。他指出，也收集了一些其他基金会（包括 Numfocus 和软件自由保护协会）、活动（包括 All Things Open 和西雅图 GNU/Linux 大会）以及 Outreachy 计划的数据。

他介绍了每个示例组织中收集的数据，主要是研究期间十年的赞助金额估计、2023 年的赞助金额，以及其他来源报告的总收入数字。他还提供了每个组织的前十名赞助商列表，并指出了数据不完整或需要推断的情况。

或许最有趣的是，他在每个概述的结尾都加上了一些解释“为什么很奇怪”的评论 — 结果证明，在 FOSS 中，奇怪现象是很普遍的。这些原始数字都包含在 O'Brien 的演讲幻灯片中，尽管对于已经参与 FOSS 社区的人来说，它们可能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应。例如，LF 在 2023 年的企业赞助总额为 2390 万美元，远远高于 ASF（210 万美元）、PSF（160 万美元）和 OSI（36.6 万美元）。

当仔细审查这些数字时，奇怪现象就开始出现了。O'Brien 指出，由于各种原因，估算 LF 十年总额会很困难。LF 托管了各种各样的子项目组织，这些组织有自己的赞助级别，不清楚每个数据源中是否始终包含了这些子项目的总数。LF 的赞助商列表也比其他基金会要长得多，有超过 1000 名银牌赞助商，这使得赞助商页面非常密集，经常触发 Wayback Machine 的速率限制阈值，并迫使分析中断。

对于 LF 的数字更难以量化，因为它是一个 501(c)(6) 组织，与 501(c)(3) 慈善组织相比，允许进行“更具交易性”的赞助安排。这可能包括（例如）培训折扣或活动门票可以组成赞助套餐的部分。他补充说，PSF 也利用了几个“实物”赞助安排，很难用等值的美元金额来量化，比如来自 Fastly 的内容交付网络 (CDN) 基础设施。多年来，PSF 也允许了几个联合赞助安排，即一家公司既被列为 PSF 的赞助商，又被列为 PyCon 活动的赞助商。这些联合赞助是如何分配在两个收入总额之间的，这是完全未知的。

LF 和 OSI 也不同于标准做法，它们提供了一系列特定赞助级别的价格范围。LF 的银牌赞助级别是根据成员公司的雇员人数确定的，从少于 100 名员工的组织开始为 5000 美元，到 5000 名以上员工的组织为 2 万美元。O'Brien 表示，有些情况下可以从其他数据源（如Crunchbase）确定赞助商的大小，但在许多其他情况下，这是不可能的。更难评估的是 OSI 的方法，它（在某些年份）为赞助商提供了一系列自选建议价格，旨在随着赞助商的年收入而增加。尽管可以估计一些赞助商的年收入数据，但每个赞助商选择捐赠的金额却是未知的。

在演讲中探讨的两个活动之间，O'Brien 指出，OSSNA 的十年预算估计为 820 万美元（即年均 82 万美元），而 SCALE 的十年预算为 170 万美元。他指出，SCALE 与 OSSNA 各自的前十名赞助商中有很多是相同的，但从这些赞助商那里获得的赞助金额只有 OSSNA 的十分之一。

他还观察到，Linux 基金会为 OSSNA 赞助的金额只是该基金会总体收入的一小部分。这值得注意，因为在 FOSS 资金讨论中，他经常听到关于 LF 规模和其他大型 LF 活动的批评。

趋势

然后，O'Brien 提出了一些他希望能成为“可操作建议”的分析，供寻找赞助商的组织和 OSPOs（或其他参与赞助 FOSS 组织的人）参考。

他提醒听众，由于组织之间的差异和前文讨论的怪异现象，进行组织之间的直接比较是一项棘手的任务。然而，他建议所有有兴趣赞助的公司定期坐在一起评估他们的赞助安排，看看它们是否覆盖了他们认为重要的工作。例如，他提到了 FOSS 中当前流行的人工智能 (AI) 主题，并指出 OSI 是为数不多直接调查 AI 与 FOSS 许可证和治理相互作用实际问题的 FOSS 组织之一。如果赞助公司认为这个话题很重要，他们应该讨论他们的各种赞助如何影响它。尽管这种跨公司合作可能不是常规做法，但 O'Brien 仍然主张这样做。

就 FOSS 组织的资金提供者而言，他指出，在大多数基金会的赞助商名单上，每年最常见的重叠很明显，有着熟悉的一系列公司（如知名软件供应商和服务提供商）在大多数基金会的赞助商名单上有着相似的排列方式 — 但并非全部。LF 的前十名赞助商列表与其他赞助组织的相似性最小。在前十名中，一半的公司 — 富士通、高通、NEC、三星和日立 — 在其他前十名赞助商列表上根本没有出现。

O'Brien 在数据中看到的一个可能令人不安的趋势是，尽管研究的十年中赞助总额已经增加，但活动使用的赞助级别却保持相对稳定。这对活动组织者构成了直接的压力；他分享了一系列图表，说明了过去十年通货膨胀、工资、住房、食品价格和其他开支都在稳步增长。如果 FOSS 活动相关团队无法跟上成本的上涨，他们的活动可能会受到影响。

在这里，O'Brien 再次建议 OSPOs 和赞助公司认真审视他们的赞助选择的影响，定期地“把所有的赞助都放在桌子上”检查它们是否仍然有效并与目标保持一致。类似地，他指出，活动赞助可能来自公司内部的一个不同办公室，而不是基金会赞助；将公司所有的赞助承诺进行平等对比，可能会使公司更有效地平衡其资金如何影响所关注的受资助方。

他还向寻求赞助的组织提供了一些建议。虽然没有一个秘密答案来回答“我如何要钱？”的问题，但有一些做法可以做到更有效。他建议对成本上涨保持透明和坦率，并在调整赞助级别时将其传达给赞助商。他还建议简化向公司提供的赞助选项：太多的选择或变种可能会造成混乱或拖慢谈判过程。最后，他建议组织抵制“被动地改变（reactive changes）”的诱惑。受资助的组织应该谨慎地选择他们要与谁进行比较，并避免仅仅因为另一个 FOSS 组织做出了改变而改变自己的政策或安排。

未来

O'Brien 结束本次会议之前，展望了未来有关 FOSS 组织的企业赞助的研究和透明度的前景。特别是，他强调了 julia ferrioli 进行的持续工作，即对赞助决策者进行视频访谈。据 O'Brien 称，ferrioli 目前已经进行了六次访谈。她针对的是拥有 200 名以上员工的公司，并向他们提出了关于赞助资金决策的开放性问题。根据 O'Brien 的说法，早期的访谈揭示了一些可能并不明显的动机：例如，风险降低是 FOSS 基金会赞助的最常见原因。公司品牌的好处排名第二，而能够影响技术方向的能力，他原本以为是最重要的原因，却排在第三位。

对于动机和决策过程的进一步研究即将出现，可能会发布一份白皮书，或者甚至提出另一个正式的研究建议。与此同时，O'Brien 鼓励所有对企业赞助的透明讨论感兴趣的各方查找 Shane Cucuru 的FOSS 基金会目录，这是一个内容广泛的信息资源，既适用于赞助商，也适用于受益者。O'Brien 还组织了一个名为FOSS Funders的工作组，致力于通过其他方式增加对 FOSS 开发的支持。

就自由软件和开源组织的资金而言，或许很容易注意到知名的大型科技供应商的标志，并推断他们庞大的财务力量会使社区在稳定的基础上保持着稳定。O'Brien 的研究说明了即使对现状进行直接评估，也会很快遇到复杂情况，并提出模糊甚至无法回答的问题。在这些问题上的透明度并不是微不足道的，但是 O'Brien 倡导的开放讨论无疑是朝着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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