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inux与安全启动证书过期问题
在系统上启用了安全启动(Secure Boot)的Linux用户,有意或无意地依赖着微软的一个密钥,该密钥将于9月到期。届时,微软将不再使用此密钥对shim(Linux发行版用于通过安全启动加载内核的第一阶段UEFI引导加载程序)进行签名。然而,自2023年起就已可用的替换密钥,可能并未安装在许多系统上;更糟糕的是,这可能需要硬件供应商发布系统固件更新,而这不一定能实现。虽然绝大多数系统应该不会受到太大影响,但这可能需要发行商和用户付出额外的努力。
问题提出
7月8日,Mateus Rodrigues Costa在Fedora开发邮件列表上提出了这个问题。他注意到“本月的Windows 11累积更新”附带了一个警告,提到安全启动证书将于2026年6月开始到期。这些特定的证书与用于shim的证书不同,后者的到期时间要早得多。无论如何,证书过期问题是Linux社区需要解决的。
情况复杂
Daniel P. Berrangé指出,Linux供应商固件服务(LVFS)网站上的一个页面对此进行了描述。LVFS是fwupd及其他用于从Linux更新系统固件的工具的家园。LVFS和fwupd曾在2020年的一篇LWN文章中被提及。
问题涉及方面
要通过安全启动进入Linux内核,UEFI引导过程要求第一阶段引导加载程序必须使用固件数据库中未过期的密钥进行签名。这些密钥包含在证书中,证书还包含其他信息,如到期日期和签名等。证书过期主要在安全启动系统上安装新发行版时才会成为问题;安装的shim将具有特定于发行版的密钥,并可作为使用这些密钥运行其他程序(如GRUB)的信任根。
密钥到期影响
目前,shim使用2011年的微软密钥进行签名,该密钥将于9月11日到期。在此之后,除非安装介质中的shim已更新并使用微软2023年为第三方提供的UEFI密钥(与Windows更新中提到的特定密钥不同)进行签名,否则将无法启动。任何已安装的发行版的引导加载程序若使用其自身的密钥进行签名,应该仍能正常启动。
系统固件问题
但许多系统的固件数据库中缺少微软的新密钥,有些系统同时拥有新旧密钥,也可能有一些系统仅拥有新密钥,目前根本无法通过安全启动方式启动Linux安装介质。供应商可以(希望大多数会)提供添加新密钥的固件更新,并且可以创建使用新密钥签名的shim的安装介质,但这些更新必须安装到系统上。这就是LVFS和fwupd发挥作用的地方。
LVFS和fwupd的作用
LVFS是各种供应商固件更新的存储库,fwupd和其他工具可用于从Linux将所需的更新安装到固件中。Berrangé指出,旧版本的fwupd无法解决所有问题,“但最近的版本已得到增强,能够处理Linux用户所需的更新,这应该可以减轻最严重的影响”。不过,可能仍会有一些波折:“用户应该‘意识到’潜在的问题,但希望操作系统供应商和维护者能够处理好大部分‘担忧’。”
更新途径及注意事项
LVFS的创建者和维护者Richard Hughes表示赞同,他指出人们的系统有多种方式可以获得更新后的安全启动功能。供应商可能会提供完整的固件更新,这可能(推测)会添加包含新微软密钥的新数据库。另一种途径是“密钥交换密钥”(KEK)更新,这是一个由微软密钥签名的特定于供应商的密钥,fwupd可以使用它来用新密钥更新数据库。但有一些注意事项:KEK更新的成功率约为98%,数据库(db)更新的成功率约为99% —— 但即使1%的失败率乘以数百万人,也会有相当多的部署失败案例,即“写入efivarfs失败”的问题。对一些人来说,解决方法是重启并将BIOS恢复到出厂默认设置 —— 这会触发可用EFI变量空间的“碎片整理”,从而有足够的连续空间来部署更新。BIOS越旧,遇到这个问题的可能性就越大。Hughes指的是EFI变量空间的已知问题。
禁用安全启动
对于供应商不提供更新的系统,禁用安全启动可能是进行新安装的唯一选择。再过几个月,所有现有的安装镜像和介质都将无法通过安全启动方式进行安装 —— 对于仅拥有新密钥的系统来说,这可能已经是事实。安全启动安装变得更加复杂了。
供应商更新问题
此外,供应商更新还可能存在错误或问题。Hughes指出,至少有一家制造商已经失去了其平台密钥(PK)的私钥访问权限,平台密钥是在硬件制造时烧录到硬件中的特定于供应商的密钥。这意味着硬件中的平台密钥需要更改,这是一个未知领域,“从认证的角度来看是个糟糕的主意”。此外,正如Gerd Hoffman指出的那样,KEK更新过程也是新的:“KEK更新从未发生过,所以BIOS供应商可能会搞砸,导致KEK更新无法正常工作。”
讨论线程情况
该讨论线程包含了各种硬件型号上安全启动证书的多份报告,以及KEK和数据库更新的报告。目前尚不清楚的是,固件实现是否会真正强制执行2011年密钥的到期日期。基于该密钥建立了有效信任链的系统,即使在9月之后,使用该密钥签名的shim可能仍能正常工作。然而,任何shim更新(例如为解决安全问题)将无法再使用旧密钥进行签名,因为微软不会使用过期的密钥进行签名。这可能会导致一种“解决方案”,正如Adam Williamson所说:理论上,我们是否也可以为这种情况提供旧版本的shim?如果整个信任链都是旧的,应该可以正常工作,对吧?当然,我们需要一些启发式方法来判断系统是否使用的是旧的微软证书,然后安装旧版本的shim……他表示这可能不太合理,用户应该直接禁用安全启动。Hoffman对此表示赞同,但指出了shim更新的问题:“继续运行存在已知安全漏洞的shim,开启安全启动就变得有点毫无意义了。”
总体情况
总体而言,在这种情况下,Linux社区似乎已经尽力而为了 —— 这在处理主要关注Windows的供应商提供的硬件时经常如此。鉴于安全启动的信任根密钥(包括平台密钥和签名密钥)由供应商(微软和硬件制造商)控制,要跟上变化总是会有一些困难。由于Linux和发行版明确支持旧硬件,而其他供应商早已转向最新的产品,这显然会导致一些矛盾。只能希望这个过程尽可能顺利。
评论区讨论
对密钥到期执行情况存疑
bluca(订阅者,#118303)于2025年7月16日18:31 UTC(周三)发布评论,目前尚不清楚固件实现是否会真正强制执行2011年密钥的到期日期。根据多年的观察,他怀疑大多数固件实际上不会检查这一点。kraxel(订阅者,#49444)于2025年7月16日19:39 UTC(周三)发布评论,tianocore edk2在进行PKCS7签名验证时设置了NO_CHECK_TIME。pjones(订阅者,#31722)于2025年7月17日15:32 UTC(周四)发布评论,他认为固件不检查证书验证时间窗口有两个原因。其一,这并不能保证任何安全性,安全启动主要防范的是受攻击的管理账户提升权限以实现更高级别的持久化攻击,在这种攻击中,攻击者可以完全控制时钟。此外,实时时钟(RTC)有时会严重漂移甚至在无电源时重置,并且通常(特别是在服务器上)需要在首次安装或启动操作系统时进行校正。其二,如果遵循验证时间窗口,那么到2026年6月27日(或者在运输过程中RTC漂移到足够程度时),PCIe显卡、网卡和HBA上的选项ROM都将无法通过POST自检,这将是一场灾难。patrakov(订阅者,#97174)于2025年7月19日13:51 UTC(周六)发布评论,他不确定具体日期。据他理解,选项ROM使用与shim相同的密钥进行签名。stevem(订阅者,#1512)于2025年7月16日21:33 UTC(周三)发布评论,他认为很有可能。但我们都知道,有些固件实现可能会出现各种问题。
关于自定义密钥
das_j(订阅者,#143082)于2025年7月16日18:53 UTC(周三)发布评论,文章称启用安全启动的Linux用户有意或无意地依赖微软即将在9月到期的密钥,这让他很惊讶。他不确定其他发行版是如何处理的,但以NixOS为例,人们大多使用sbctl将密钥上传到UEFI。他认为这难道不更常见吗?daroc(编辑,#160859)于2025年7月16日19:11 UTC(周三)发布评论,他在本地生成了安全启动密钥并用于他的计算机,但根据他的经验,这种做法并不常见。在使用Linux的头十年左右,他一直依赖发行版的默认设置。对于安装程序来说,这有点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对于不太熟悉细节的新用户来说,这也是一个额外的障碍。heftig(订阅者,#73632)于2025年7月16日19:20 UTC(周三)发布评论,他认为这种做法很少见。绝大多数启用安全启动的Linux安装使用shim,因为它不需要用户将系统进入安全启动的设置模式。kelnos(订阅者,#174370)于2025年7月21日20:01 UTC(周一)发布评论,他认为不会很常见。绝大多数人可能只是使用发行版提供的预签名shim,而不会去折腾自定义密钥。他自己就没去管过。
系统时间相关
tux3(订阅者,#101245)于2025年7月16日19:14 UTC(周三)发布评论,他对旧BIOS系统有不太美好的回忆,那时移除电池会同时重置设置和时钟。他不确定现在是否还是这样。他提出安全启动能否防止攻击者将时钟调回?是否有无法被篡改的内部时钟?能否先让系统以当前固件可接受的方式启动,然后重置固件时钟,再愉快地启动使用过期密钥签名的负载?一些嵌入式系统会熔断保险丝以防止固件回滚,但这是基于固定引导链的版本号,而不是可能用于签署任意负载的证书。他不明白这种严格的防回滚机制如何应用于安全启动,而且如果没有可信的时钟,证书过期的意义又有多大呢?mathstuf(订阅者,#69389)于2025年7月17日0:02 UTC(周四)发布评论,他认为如果没有可信的时钟,证书过期的意义不大。固件可以在其签名部分嵌入一个“构建日期”,并在初始化时使用 `max(curtime, fwtime)` 而不是盲目信任硬件时钟。taladar(订阅者,#68407)于2025年7月17日8:02 UTC(周四)发布评论,他认为这只有在发布两次固件更新的情况下才有效,一次是在旧密钥过期前为合法用户发布,以避免出现新旧密钥都无法使用的情况;另一次是在旧密钥过期后发布,使用上述方法防止将时钟调回到旧密钥仍有效的时间。aaribaud(订阅者,#87304)于2025年7月17日8:32 UTC(周四)发布评论,他认为移除电池会重置设置和时钟的情况现在已经不存在了。几十年来,BIOS设置不再存储在易失性内存中,而是存储在BIOS闪存芯片中,只要不通过BIOS菜单命令重置,它们就会一直保存。如果BIOS设置了主密码且你不知道,就无法进入BIOS菜单,唯一的解决办法要么是用“空白”BIOS对闪存芯片进行物理重新编程,要么是购买新的主板。此外,大约十年前,至少有一家BIOS供应商AMI提供了使用TPM保护主密码的支持,如果BIOS供应商采用了这一功能,基本上就排除了“物理重新编程闪存芯片”的选项。marcH(订阅者,#57642)于2025年7月18日0:35 UTC(周五)发布评论,他最近在尝试一些“不寻常”的BIOS设置后失去了所有视频输出。他在手册中找到了一种用跳线重置设置的方法(实际上不需要跳线,任何小金属片都可以),结果成功了!Lwnkhz(访客,#178382)于2025年7月18日21:03 UTC(周五)发布评论,他认为在TPM保护的系统上这是不可能的。mjg59(订阅者,#23239)于2025年7月18日21:18 UTC(周五)发布评论,他认为TPM与固件设置或是否可以重置它们完全无关。aaribaud(订阅者,#87304)于2025年7月18日22:06 UTC(周五)发布评论,他认为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具体情况,特别是BIOS是否以及如何受到TPM保护。mjg59(订阅者,#23239)于2025年7月18日22:54 UTC(周五)发布评论,他认为不,这没有关系。不存在TPM保护的BIOS,即使存在,这也与本质上可修改的固件变量无关。aaribaud(订阅者,#87304)于2025年7月19日4:48 UTC(周六)发布评论,他认为似乎存在TPM保护的BIOS。如果存在这样的BIOS,当设置了主密码时,许多设置将变得不可修改。
2026年多个微软安全启动密钥到期
ewen(订阅者,#4772)于2025年7月16日19:48 UTC(周三)发布评论,多个与微软安全启动相关的CA密钥将于2026年到期。其中包括用于更新其他密钥的密钥交换密钥(KEK)。微软从2023年才真正开始进行这些密钥的替换工作,这意味着即使是2023年或2024年购买的系统,可能也需要进行密钥更新或替换。此外,如果你的双启动系统中,Windows使用TPM解锁的BitLocker(自动解锁),那么这与安全启动测量相关,因此当使用的密钥发生变化时,它也会改变。Windows据称可以处理新的密钥和测量,但前提是它自己更新安全启动密钥,从而更新解锁BitLocker加密所需的测量值。他怀疑对于那些硬件不是最新的、BIOS更新不活跃、不是单一操作系统启动、且不是由操作系统供应商管理更新的系统来说,这将是一个“有趣”的过渡过程。任何使用TPM/安全启动加密磁盘的人都应该做好备份(包括恢复密钥和磁盘内容)。ewen(订阅者,#4772)于2025年7月16日19:59 UTC(周三)发布评论,2023年UEFI插件节的一个演示中介绍了微软这些密钥替换计划的一些背景信息。幸运的是,从微软收集的供应商(平台密钥签名)密钥更新情况来看,至少目前大多数主要平台供应商都已参与到密钥替换过程中。但Linux安全启动shim签名将成为首批仅由新的微软安全启动CA信任链签名的内容之一,这仍将是一个“有趣”的情况。
证书到期的原因
mb(订阅者,#50428)于2025年7月16日20:15 UTC(周三)发布评论,他提出启动证书到期能解决什么问题?这些密钥为什么会到期?NYKevin(订阅者,#129325)于2025年7月16日22:56 UTC(周三)发布评论,他认为任何证书到期的目的几乎总是相同的:防止未被检测到的私钥泄露。(如果你不认为私钥泄露是坏事,那么证书就毫无价值,也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一开始就不应该检查它。)kraxel(订阅者,#49444)于2025年7月17日4:57 UTC(周四)发布评论,他认为在固件环境中,问题在于没有可用的时间源(除了可以轻松更改的CMOS实时时钟)。所以,在这种特定情况下,证书到期并没有太大意义。但又不能创建没有到期日期的X.509证书,所以固件会选择关闭时间检查。mb(订阅者,#50428)于2025年7月17日6:17 UTC(周四)发布评论,他提出那么,在启动机器的情况下,证书到期真的能解决什么问题呢?密钥未泄露但已到期,机器就无法正常工作,这显然很糟糕。密钥已泄露且已到期,机器还是无法正常工作,这比使用已泄露密钥启动机器好在哪里呢?机器启动后可以显示一个关于密钥过期的警告,这对用户会有帮助。但机器无法启动基本上就是最糟糕的情况,毫无用处,而且实际上也不能提供任何保护。密钥泄露远不等于机器实际被攻破。在特定到期日期使设备无法使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时钟问题在另一个帖子中已经讨论过了,谢谢!)epa(订阅者,#39769)于2025年7月19日7:50 UTC(周六)发布评论,他根据文章内容,理解证书到期时设备不会无法使用,但无法再更改启动的操作系统(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raven667(访客,#5198)于2025年7月19日19:58 UTC(周六)发布评论,他认为自己可能理解有误,固件并不关心证书的有效时间戳,因为它没有可靠的方式知道实际时间。但问题是,新的操作系统内核将由2023年的密钥签名,而不是2011年的密钥。因此,任何仅拥有2011年密钥且未更新以包含2023年密钥的系统,将无法验证仅由2023年密钥签名的新内容。硬件供应商有自己的密钥,可以使用该密钥签署更新以包含新的2023年密钥,这样旧的和新的内容都可以得到验证。微软也使用2011年的密钥签署了2023年密钥的更新,以便系统可以验证并将该密钥加载到固件密钥存储中。但如果要继续启用安全启动验证功能并使用新软件或带有EFI选项ROM的新扩展卡,系统最终需要进入固件EFI环境来添加该密钥。如果他理解有误,希望有人能指正。他的工作站根据固件应用程序显示已经有了2023年的密钥,因为供应商仍在发布更新,他会定期从LVFS应用这些更新。他得找时间检查一下他的个人电脑。taladar(订阅者,#68407)于2025年7月21日8:12 UTC(周一)发布评论,他认为微软使用2011年的密钥签署2023年密钥的更新,这难道不会让12年的到期时间变得更加没有意义吗?epa(订阅者,#39769)于2025年7月17日8:45 UTC(周四)发布评论,他认为如果证书在短时间内到期,确实可以提供一些防止私钥泄露的保护。但十年后呢?如果密钥已经泄露,可能还有几年的时间可以使用。如果密钥保护着重要的东西,这显然不足以提供足够的保护。个人计算设备的使用寿命较短,很多设备在使用十年后可能已经接近淘汰。证书的有效期与设备的使用寿命相匹配会更有意义。如果设备使用了几十年,那显然已经是古董了,此时证书到期导致无法更改操作系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jem(订阅者,#24231)于2025年7月17日15:00 UTC(周四)发布评论,他认为证书到期更重要的原因是防止使用不安全的算法。颁发证书时,无法预知五年后的情况,但如果不限制有效期,就可以确定证书在十年后仍会被使用。如果证书没有到期日期,我们可能仍然在使用512位的有效证书。wtarreau(订阅者,#51152)于2025年7月17日18:03 UTC(周四)发布评论,他认为如今,如果没有证书到期机制,你打算如何迫使最终用户更换硬件呢?硬件供应商日子不好过,使用超过10年的PC在市场上仍然很常见,这些用户只需要用电脑上网查看银行账户和做一些简单的事情(而且他们不需要Windows 11,微软曾试图迫使他们升级PC,但后来发现他们还在使用Windows 7,根本不在乎计划报废)。
安装程序相关
comex(订阅者,#71521)于2025年7月16日22:03 UTC(周三)发布评论,文章主要关注现有的Linux安装。但对于新安装呢?如果没有可用的操作系统,固件中只有旧密钥,尝试从新的Linux安装介质(或者新的Windows安装介质)启动会怎样?听起来固件应该会拒绝运行安装程序。UEFI是否有某种神奇的系统,让固件可以在实际运行安装程序之前从安装介质更新其密钥?还是说除非关闭安全启动,否则就只能束手无策?jreiser(订阅者,#11027)于2025年7月17日1:22 UTC(周四)发布评论,过去几年内的许多华硕主板可以直接从USB闪存驱动器(exFAT格式)上的文件更新主板固件,而无需启动或使用任何操作系统。jengelh(订阅者,#33263)于2025年7月17日11:00 UTC(周四)发布评论,他认为固件难道不应该允许手动输入密钥吗?这样就可以添加当前的密钥,然后从当前的操作系统启动。kraxel(订阅者,#49444)于2025年7月18日6:50 UTC(周五)发布评论,一些固件在其设置菜单中提供了手动输入密钥的功能,而另一些则没有。而且即使有,也没有标准的操作方法,因此很难支持这种操作流程。顺便说一下,微软已经发布了签名的数据库(DB)更新,添加了2023年的代码签名密钥。这些更新使用旧的(2011年)KEK密钥签名,因此无需注册新的(2023年)KEK密钥即可应用这些更新。可以使用标准的EFI变量更新方法,例如使用efi - updatevar实用程序来应用这些更新。他预计fwupd很快也会支持这一点。pjones(订阅者,#31722)于2025年7月18日13:50 UTC(周五)发布评论,他们(Fedora等)目前的计划是制作特殊的修复引导介质,这样可以使用旧的引导加载程序启动它,然后运行fwupd来更新已注册的证书。显然,这也只能取得一定的效果。他们还打算尝试在主介质上添加一个次要引导项,希望至少一些固件会在尝试较新的引导目标失败后正确尝试这个次要引导项,但效果如何还有待观察。他们也会尽力确保EDK2正确支持这一点,并让红帽的硬件合作伙伴也提供相应的支持。
KEK的供应商特异性
linuxtardis(访客,#178362)于2025年7月17日13:19 UTC(周四)发布评论,他想讨论文章中的这部分内容:“另一种途径是‘密钥交换密钥’(KEK)更新,这是一个由微软密钥签名的特定于供应商的密钥,fwupd可以使用它来用新密钥更新数据库。”他认为情况有点相反(以下是他对PK、KEK、db、dbx的理解):需要更新的KEK证书是通用的,归微软所有;更新必须由PK(平台密钥)签名,而PK是特定于供应商的;因此,KEK *更新包* 是特定于供应商的,因为它由供应商的密钥签名,但KEK本身不是。这实际上意味着微软和LVFS仍然可以使用旧的微软KEK推出对“db”的更新(添加“Microsoft UEFI CA 2023”),使旧系统信任由新的微软“db”证书签名的Linux shim。只有KEK更新需要硬件供应商的合作;2026年后,微软需要更新KEK才能更新“db”和“dbx”(例如阻止易受攻击的引导加载程序)。他不能100%确定他的说法是否正确,但它似乎与微软的文档一致。希望有人能确认或反驳他的假设。他对各种UEFI密钥角色的理解如下(也可参考图片):“PK”(“平台密钥”)是主板制造商的密钥/证书,KEK的更新必须使用这个(特定于供应商的)密钥进行签名;“KEK”(“密钥交换密钥”)列表包含一个微软KEK证书(所有供应商通用),通过这个证书,微软可以发布并签署对“db”和“dbx”的更新(“db”和“dbx”的更新必须由受信任的PK或KEK签名);“db”在执行UEFI引导加载程序时进行检查,启用安全启动时,每个执行的二进制文件必须至少由该列表中的一个证书签名,该列表通常包含三个微软密钥/证书:Windows引导加载程序的密钥、第三方引导加载程序(如shim)的密钥以及最近添加的Option ROMs的密钥;“dbx”用于撤销易受攻击的引导加载程序的签名,否则固件会通过“db”信任这些引导加载程序。marcH(订阅者,#57642)于2025年7月18日1:08 UTC(周五)发布评论,他认为试图理解KEK、PK及其相关概念是徒劳的,这是一种通过复杂机制实现的安全,连名字都很晦涩!不好意思,忍不住吐槽一下。linuxtardis(访客,#178362)于2025年7月19日10:08 UTC(周六)发布评论,他在Matthew Garrett 2012年的一个演示中找到了对不同密钥的简要概述。raven667(访客,#5198)于2025年7月19日20:12 UTC(周六)发布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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