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话筒给你：向自由软件之父 Richard M. Stallman 提问啦！

亲爱的各位开发者朋友们，大家下午好啊~

近年来开源热潮席卷全球，但许多人可能不太了解，其实在开源软件之前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概念——自由软件，而 Richard M. Stallman 就是自由软件运动的发起人，即“自由软件之父”。

恰逢最近优快云《新程序员》即将采访自由软件之父 Richard M. Stallman，在此面向所有开发者征集“你最想问 Richard M. Stallman 的 1 个问题”，欢迎各位程序员们留言提出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从上面这张照片可以看出，与传说中容易脱发的程序员不同，Richard M. Stallman 拥有一头浓密的头发，在技术圈中也颇有名望：Richard M. Stallman，代号“RMS”，世界神级程序员之一，自由软件基金会 FSF（Free Software Foundation）创办人，也是 Emacs 的构建者、软件自由的传教士。

一、起底这位“自由软件之父”

从小，Stallman 就对计算机有着浓厚的兴趣，高中时期便开始学习 IBM 7090 手册研究计算机入门，也参加了一些编程课程。到了 1970 年，Stallman 考入哈佛大学，偶然成为了麻省理工学院（MIT）人工智能实验室的一名程序员，同时经常以“RMS”之名活跃在黑客社区。

1974 年，从哈佛大学毕业的 Stallman 决定去麻省理工读研，之后在攻读物理学博士学位一年后选择了放弃，决定专注于他在麻省理工学院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工作，深入 AI、软件项目等方向的钻研。

然而进入 80 年代后，计算机行业中商业化和软件专有化盛行，在 Stallman 看来，专有软件是一种“为分离人类而砌造的壁垒”。因此，他在 1983 年决心创建一个完全自由软件组成的类 Unix 计算机操作系统，GNU 项目由此发起，旨在倡导软件用户能够对软件自由进行使用、学习、共享和修改。

一开始，GNU 计划只有他一个人，甚至在想为 GNU 系统引入一个编译器遭对方无情拒绝后，Stallman 也是凭一己之力从头编写了全新的编译器 GCC（GNU Compiler Collection）。

随后在 1984 年 9 月，Stallman 开始编写 GUN Emacs，到次年年初该工具就已经可以使用了，并迅速在开发者之间流行开来，如今更是业界公认最受专业程序员喜爱的代码编辑器之一——广为使用的 GNU 通用公共协议证书（GNU General Public License, GNU GPL）也在那时诞生。

彼时，Stallman 为防止不法厂商将自由软件专有化，与许多律师一同起草了 GNU GPL 协议，创造了 Copyleft 的授权办法，即可以拷贝、修改、甚至出售自由软件，但关于源代码所有的改进和修改都必须对外公开，以此确保自由软件传播的延续性。

到了 1985 年，Emacs 的成功推动 Stallman 创建了自由软件基金会（Free Software Foundation，简称 FSF），致力于消除对计算机程序在复制、分发、理解和修改方面的限制。

二、作为自由软件倡导者，拒绝倡导开源

可能对于许多开发者来说，以上 Stallman 的这些事迹并不属于他们熟知的范围，但如果说 Linux 操作系统的诞生至少有他一半的功劳呢？

在很多人的认知中，1991年 Linus Torvalds 设计编写了 Linux 系统内核，但实际上仅内核并不能代表整个操作系统，其中还包含大量用于编译、项目管理、运行的各种工具和各种函数库，而它们大多都源于 GNU 项目——所以，Stallman 一直认为，将 Linux 操作系统称为 GNU/Linux 更为合适。

此外，尽管如今开源之势盛行，但作为自由软件的倡导者的 Stallman 却一直将自由软件和开源划清界限，甚至还有些抵制。这一点在 Stallman 邮件回复优快云的采访邀约中再次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