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件简洁之美——C语言之父Dennis Ritchie访谈

 软件简洁之美——C语言之父Dennis Ritchie访谈

Dennis M. Ritchie其人

图：C语言之父
Dennis M Ritchie（丹尼斯·里奇）， C语言之父，UNIX之父。生于1941年9月9日，哈佛大学数学博士。
现在，Dennis M. Ritchie 担任朗讯科技公司贝尔实验室 (原AT&T实验室)下属的计算机科学研究中心系统软件研究部的主任一职。
1978年Brian W. Kernighan和Dennis M. Ritchie出版了名著《C程序设计语言（The C Programming Language）》，现在此书已翻译成多种语言，成为C语言方面最权威的教材之一。
C语言是使用最广泛的语言之一，可以说，C语言的诞生是现代程序语言革命的起点，是程序设计语言发展史中的一个里程碑。
除了C语言的开发，Dennis Ritchie还和Ken Thompson一起开发了UNIX操作系统，因此，他还是名副其实的UNIX之父。
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起，他因杰出的工作得到了众多计算机组织的公认和表彰。
1974年，美国计算机协会（ACM）授予他系统及语言杰出论文奖。
1982年，电气和电子工程师协会（IEEE）授予他 Emmanuel Piore 奖。
1983年，他获得了贝尔实验室特别人员奖和
1983年，还获得美国计算机协会颁发的图灵奖（又称计算机界的诺贝尔奖）。
1989年，他获得了NEC公司的 C&C 基金奖。
1990年，电气和电子工程师协会又给他颁发了优秀奖章（Hamming Medal）
1999年，他和同为UNIX之父的Ken Thompson 获得美国国家技术奖章。等等。

大师的修炼之道
Ritchie生于1941年9月9日的纽约 Bronxville，获得学士学位并且获得哈佛大学博士学位，在哈佛，先是

学习物理，而后转向应用数学。正是在这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改变了他一生的选择。
大约1960年，Ritchie听取一些非课程类的计算机讲座后，开始对计算机着迷，并选择了一学期正规（介

绍性的）课程。第一部分是模拟计算机，后面是关于打孔卡片设备的，然后才是关于真正的数字式计算机

的，并为Univac I号机准备了一个程序。当时他是一个主修物理的学生，但是更加着迷于计算机处理的理

论和实际问题。因此，他的毕业论文大部分是理论方面的，例如1968年获得数学博士时的论文《递归函数

的的层次》；但是他也开始投入更大精力到实践方面，例如，作为助手，在IBM7049计算机上用了三年时

间为同一个介绍性课程做后续版本。
在Ritchie的成长历程中，有两个人对他的影响最大，一个是他父亲Alistair E. Ritchie，而另一个是他

的挚友，同为UNIX发明人的Ken Thompson。
由于父亲的指引，他进入全球知名的研发机构——贝尔实验室。Dennis的父亲在贝尔实验室有长时间的工

作经历，对晶体管电路类的东西很有研究。1967年在父亲指引下加入贝尔实验室。不久后，加入了

Multics（Multiplexed Information and Computing System）项目，正是这个项目，使得他和Ken

Thompsom 有了合作的机会。该项目由贝尔实验室、麻省理工学院和通用电器三家合作，Ritchie负责多道

处理机的BCPL语言和GE650的编译器，它们都是属于GECOS系统的，同样的，他也写了ALTRAN语言的代数编

译器，那是用于符号计算机的一种语言和系统。

关于Ken Thompson，可以从后面他对此问题的回答中得到印证。有人问过Dennis，他的偶像是谁？他的回

答挺有意思。
他说：我不是在英雄熏陶下成长起来的。很显然，对我职业生涯影响最大的人物是Ken Thompson。UNIX大

部分是他的工作，同样也是C语言的前辈，Plan 9系统的大部分工作也是他做的。并且在这其间Ken做了第

一个计算机象棋大师。
Dennis协助Ken Thompson做UNIX操作系统，在UNIX系统基本就绪并且在教育、政府和商业中得到一定程度

的应用时，他和另一名同伴在Ken帮助下，开始将这个操作系统移植到Interdata 8/32上，通过这种方式

证明其轻便性，基于UNIX快速的传播：贝尔实验室的第7版已经成为商业化UNIX的第五版和BSD UNIX的基

础——这是UNIX快速传播的两个版本。
在UNIX发展之过程中，他向Thompson的B语言中加入数据类型和新的句法，就这样产生了一种新语言——C

，这也是他说Thompson是C语言的前辈的原因，C是便携式UNIX的基础，并且它也在其它领域得到了广泛应

用；计算机各方面的应用程序和系统发展，从手持设备到巨型机，都有对它的应用，还有美国标准和国际

标准的C语言，并且它是后来Bjarne Stroustrup 写的C++语言的基础。
他从来没有间断过在计算机及其操作系统方面的工作，他所领导的研究小组开发出了 Plan 9 和 Inferno

。
Ritchie的业余生活也非常精彩，工作之余，有自己精彩生活。
他这样描述自己的生活，干的大部分是和计算机相关的，有点纠缠不清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时常读读书

看看报。
另一项爱好是旅行，他到过很多地方，特别喜欢旅行，但每次时间都不是很长。可能因为他是一个恋家的

人，因而有时旅行不久后感到相当疲乏。但喜欢回想旅行经历，这时就很希望能挤出时间在一个具有异国

情调的地方待得时间长一点。
曾有人问过下面的问题，对于一个人是如何涉足软件工业领域的，不同人有不同的回答。是什么使

Ritchie选择了她，又是什么使得他在此领域如此潇洒呢？
他的回答很简洁：兴趣和好奇心！他说：我开始对于物理学比较感兴趣，现在仍然是一个业余爱好者，试

图跟上物理学的一些新东西。早先上大学时，包括读研究生，我在计算机理论方面花了不少时间（如图灵

机、复杂性理论）。这其间，我对真实的电脑也非常着迷，着迷于所编即所见的经历：当你编出一个程序

，便能立即看到你的思想的实现！所有的事情以一种非常有趣的方式联系在了一起，也正是这一类的东西

促使我进入这一领域。但不知什么原因，我没有真正想过我正在这一领域做什么，即使时光倒流到1968年

，我想也是如此。

一如Dennis开发的软件，DMR先生对问题的描述非常简洁。

问：您的生活是怎样和计算机联系在一起的？
D M R：在大学的时候我开始对它感兴趣（大约1960-61年），我参加了一个非学术性的讲座，关于大学里

的Univac I(通用自动计算机I号)，然后就选修了一些课程。
问：您觉得怎样才是学编程的好方法？学习语言时一种好的工具是不是必需的？
D M R：我想你最有必要做下面的事情——编一些小程序，然后编大一点的。
问：怎样才算是一种好的大学教育呢？尤其对计算科学来说。
D M R：教育知识面最好要宽一些，不要仅仅局限于编程。即使是编程，最好多学几种语言。我在大学时

花了几年时间学习物理和计算理论知识，现在我仍然对当时的选择比较满意。
问：数学和计算机科学有什么关系吗？
D M R：我觉得计算机科学就是：包括工程学在内的对数学的应用。
问：您怎样教育自己的孩子和学生？
D M R：两者我都不可能有！我没结婚，并且我是在工业系统而不是学术机构中。
问：您对中国和中国的程序员有什么认识？您想对他们说点什么吗？
D M R：我访问中国好多次，但每次都很短暂，以至于很难形成一个一般的看法。上一次我还记得，在大

学的见面会上，我讲了一些当时正在从事的工作的情况和历史，学生们的态度非常热情，他们提问所表达

出的知识面也很宽博。

贝尔实验室出大师

 

C语言或UNIX，任一项发明足以让Dennis成为一代又一代程序员们的偶像。但当我们接触这位伟人之后发

现，Dennis是一位非常低调的人，形成对照的是他在软件业成就辉煌的40年。
今天，当初与他同期加入贝尔实验室的科学家中，多数人都已安享晚年或是自立门户成为老板，而Dennis

还是一如既往地在这里从事自己喜欢的研究工作，著书立说，潜心编程。在完成C语言和UNIX两座高峰后

，他还带领他的研究小组开发出了 新一代操作系统Plan 9 和 Inferno。
C语言和UNIX的发展历程，还让我们从侧面见证了业界流流传很久的话题：贝尔实验室出大师！而在谈到

贝尔实验室成功的原因时，Dennis的评价只有四个字：管理得当！
在谈到贝尔实验室时，虽然它的称呼、Logo不断变化，但Dennis评价“贝尔实验室仍然是相当不错的干事

的地方”。
贝尔实验室（Bell Labs）是全球驰名的研发机构，遍布全球16个国家，自1937年以来已经产生出11位诺

贝尔奖获得者。贝尔实验室的科学家和研究人员自1925年以来已经获得了40,000多项发明，30,000多项专

利，平均每个工作日超过4项，是全球最多产的发明源泉之一。
贝尔实验室原名“贝尔电话实验室”，1996年10月正式改名为“贝尔实验室”（Bell Labs），先后为AT

＆T和朗讯科技公司的研发机构，也是后者得以成立的支柱。它主要从事通信科技的基础研究和技术发展

工作，目前还从事通信系统和设备的研制工作。
自1925年成立之初，它一直是世界上规模最大、通信科技和控制等方面最先进、优秀人才最集中和科技成

果最突出的工业研究实验室或研发机构，它的工作人员从成立时的3600人和年经费1200万美元发展到1991

年的29000人和37亿美元。在1999年，雇员人数仍为25000人，年经费36.78亿美元，依然雄居世界研发机

构的榜首，被称为“世界首要的研发机构”和研发的“象牙之塔”。
美国国家技术奖章的统计数字是贝尔实验室成就的有力补充说明，第一次的奖章是授予贝尔实验室，1999

年，Ritchie 和 Thompson因为在贝尔实验室的受人瞩目的成绩获得此项殊荣，是第六次以集体的名义和

第七次个人名义获得国家技术奖章。

问：在AT&T和Bell实验室有这样多的IT发明和著名人物，您觉得有什么秘决吗？
D M R：我觉得这得益于我们的管理，使得有足够资金资助研究，更重要的是给予充足的时间和允许某些

思想发展的时间。很幸运的另一点是，这里有一批天才人物的加入。还有一定程度的幸运在里面：1970年

代，在计算机硬件条件（如小型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样使得许多机构可以顺利地开展实验，而这之

前是很困难的。

问：现在的大学有部分学生中途退学，您怎样看待这现象呢？
D M R：在.com泡沫时期，我曾经为此非常担心，现在，至少现在在我们国家，好象不很普遍了。可能原

因在于，人们已经不再把计算机科学看作可以立即赚到大把美金的东东了，因此，现在其他的人对这门学

科本身更感兴趣一点。
C语言UNIX双双飞
作为一门伟大的语言，C语言的发展颇为有趣，C语言是借助UNIX操作系统的翅膀而起飞的，UNIX操作系统

也由于C而得以快速移植落地生根，两者相辅相承，成就了软件史上最精彩的一幕。
1967 年，Dennis参与的第一个项目是Multics，UNIX的诞生和Multics有一定渊源的。Multics是一个操作

系统项目，被设计运行在GE-645大型主机上，但是由于整个目标过于庞大，糅合了太多的特性，Multics

虽然发布了一些产品，但是性能都很低，最终以失败而告终。
AT&T最终撤出了投入Multics项目的资源，其中一个开发者，Ken Thompson则继续为GE-645开发软件，并

最终编写了一个太空旅行游戏。经过实际运行后，他发现游戏速度很慢而且耗费昂贵。在Dennis Ritchie

的帮助下，Thompson用PDP-7的汇编语言重写了这个游戏，并使其在DEC PDP-7上运行起来。这次经历加上

Multics项目的经验，促使Thompson开始了一个DEC PDP-7上的新操作系统项目。Thompson和Ritchie领导

一组开发者，开发了一个新的多任务操作系统，这个项目被称为UNICS（Uniplexed Information and

Computing System），因为它可以支持同时的多用户操作，也就是后来的UNIX。
最初的UNIX是用汇编语言编写的，一些应用是由叫做B语言的解释型语言和汇编语言混合编写的，在移植

的过程中遇到不少麻烦。早在对Multics项目调整过程中，就迫切需要一门高级计算机语言做工具，可供

选择的范围仅仅是PL/I、Fortran等，经过一一实验，不得不放弃，最后Ken 决定设计一种自己的语言，

将BCPL语言压缩到仅有8KB的内存中，B语言诞生了。
B语言也并非无懈可击，由于自身局限性，在设计UNIX操作系统时让设计者吃了不少苦头，为了解决程序

的可移植性问题，他们决定对它进行简单改进，形成NB语言。但NB在UNIX的移植方面依然不尽人意，此后

Dennis又对NB语言做了改进，C语言诞生。

这是个划时代的动作，C语言让UNIX能够轻易地被移植到各种不同的机器上，为UNIX的迅速普及立下汗马

功劳。
1977年Dennis发表了不依赖于具体机器系统的C语言编译文本——《可移植的C语言编译程序》，UNIX操作

系统得已推广的另一项有利举措是标准化。种种得力举措，从而使C语言成为目前世界上流行最广泛的高

级程序设计语言之一。
1978年Brian W. Kernighan和Dennis M. Ritchie出版的名著《C程序设计语言（The C Programming

Language）》，常被人们称为K&R版C教材或“白皮书”，为C语言的推广普及立下汗马功劳。
1988年，美国国家标准研究所（ANSI）为C语言制定了一套ANSI标准。随着标准化的深入，C语言发展迅速

， 成为最受欢迎的语言之一。
而Dennis 由于C语言和UNIX两项成就，成为许多编程爱好者膜拜的对象。也正因此，和Ken二人于1983年

获得有计算机界诺贝尔奖的ACM 图灵奖。
C语言最初被用于UNIX的编写，后来它被众多程序员狂热拥戴，成为使用最广泛的系统开发语言，这却是

Dennis本人也没有预料到的。
现在，C语言，作为一种通用的程序设计语言，它主要用来进行系统程序设计。具有高效、灵活、功能丰

富、表达力强和移植性好等的特点，在程序员中备受青睐。C语言广泛应用于不同的操作系统，例如UNIX

、MS-DOS、Microsoft Windows及Linux等。C语言是一种面向过程的语言，同时具有高级语言和汇编语言

的优点。在C语言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有支持多种程序设计风格的C++语言，网络上广泛使用的Java、

JavaScript，微软的C#等。
而UNIX作为一种一种多用户、多任务的通用操作系统，已发展成为当前使用普遍、影响深远的工业界主流

的操作系统，成为重要的企业级操作平台，广泛运行于PC、小型机等各种环境，用于大型信息系统的关键

业务服务，如数据库和Internet主机。
在技术方面，曾有人问Dennis， C语言设计目标有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改变？如果没变，为什么？他说:

我个人的目标这些年来一直未变，并且，我不是1989和1999年标准的主要推动者。无论1989年ANSI标准还

是ISO标准都使事情制度化了，这些条文比我最初写的文档要好；最需要加以说明的是我早先关于函数原

型做的工作，对C++语言的影响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影响。
而在关于众多计算机语言优劣性能的激烈辩论中，始终处在中心位置的C语言作者Dennis却显得很平静。

西班牙的一位大学生曾经问过他类似的问题: 如果 UNIX 被选为过去和当前的操作系统，尽管过去几年出

现了一些面向对象的语言，毫无疑问C 也将被认为是“唯一的语言”。你怎么看待 C++ 和 Java，以及 C

和 C++ 程序员之间在 UseNet 上经常发生的激烈争论呢？
他说：C++ 的很大一部分得宜于 C。因为 C 早在 C++ 出现之前就已经具有了非常好的兼容性，所以 C++

才可以采用 C 作为建构自身的基础并使用它来开发自己的编译器。C 被设计成为一种便携式汇编语言，

对于这一特性人们褒贬不一，C++ 则试图把编程方法提高到面向对象这种更抽象的层次上来。从最近形成

的标准来看，二者共同的缺点是：带有过多的装饰和附属物。同样的，它们都采用了相同的编程思想，都

试图按照真正的需求来编写代码。Java 显然是 C++ 的改进版本。它砍掉了 C 中的指针操作部分，引入

了生成独立于机器的目标文件这种编程思想(虽然这个思想并不是很新的，但是也许直到现在它才真正可

行了)。既然 Sun 和 Microsoft 公司(它的产品同样的有过多的装饰附件)已经把 Java 作为它们之间竞

争的工具，谁也难以预料事态将向何处发展。
C语言是Dennis的得意这笔，对于这一笔，他看得非常平静，当问到他对C语言的将来做一下预测时，他的

回答十分简洁：C语言正在被C++，也可能是Java所替代，也可能是更高级的脚本语言。当然，它在关于系

统一类设计中还是相当强的工具。

问：您是怎样发明C语言的？发明的过程是什么样子的。它对您的生活和研究有什么影响吗？
D M R：公正地说，发明C语言的目的是：为了写编译器和语言设计，为了更易于编写UNIX操作系统程序，

我们做的一个可以在小型计算机上使用的工具。UNIX做的比较好，并且PC开始相当普遍，由于C语言在

UNIX上的很好地应用，使得用它来写应用程序和操作系统迅速增长起来。因此，对我来说，C语言的确非

常重要。

问：您觉得C语言和C++有什么不同吗？
D M R：多年以来，C和C++，已经是两种不同的语言了；Stroustrup先生汲取了C语言语法和潜在的语义学

中的许多东西，形成了C++语言。在一些交叉领域，标准委员会尽量使两种语言兼容。
问：您觉得计算机语言和我们人类的语言有什么不同呢？
D M R：计算机语言更加正式和明确，有统一的规则，当然，它们都是经过设计的。人类语言有语法，但

相对来说不很正式，有些规则可以打破，当然，它们有不同的目的——为了同人交流而不是同机器交流。

问：您对面向对象是怎样理解的？它是不是一种好的可接受的编程思考方式？有没有学习OO必须的有用的

工具？
D M R：我看过OO的东西但我现在还不是OO迷。这种思想是非常好的，也即是通过隐藏任务的执行来定义

界面，但是它可能做得有点过火；它以很难发现工作本质的程序终结；它的所有的东西就是界面。

问：您能对IT的将来做一下预测吗？将来我们最有可能用什么语言？
D M R：我对预测不在行，但是很明显，人们正在从象C语言之类的直接编译型语言，转换到注重解释性的

语言，象某些脚本语言。

人物印象
提起Dennis Ritchie 先生，不可不提他那句在IT名言：
UNIX is basically a simple operating system, but you have to be a genius to understand the

simplicity.
这就是简洁。软件简洁之美。
另外的产生一种由然的感动。
D M R先生的专业精神令人感动，近40年如一日，在他所从事的领域辛勤耕耘，而他的多项发明，包括C语

言，UNIX，也包括现在正在进行的Plan9，无论哪一项，在软件发展史上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和他的

伟大成就形成对照的是他的行事，态度低调；他的表达，象他的软件一样，简洁生动而准确。
Bjarne Stroustrup先生C++的成功，很大一部分也来自于C，是C语言的普及和深入，才有了后面的凤凰涅

槃；从另一个角度，在同另一语言大师Pascal之父Niklaus Wirth交流时，C++的名字也是源自C语言的利

器，Wirth先生不无惋惜地表示，后来他开发的语言可惜没叫Pascal2。
他的行事低调和他的巨大成就形成鲜明的对照。和Ken亦师亦友的关系，对工作一丝不苟的执着，无不深

深地感动着我们。